第(2/3)页 还有丝丝缕缕熬糖瓜、蒸豆包的甜腻气息。 交织成一种独属于这片黑土地的,扎实而温暖的年味儿。 地上,铺着一层红艳艳的鞭炮碎屑,像一条条绵延不绝的红色地毯,蜿蜒连接着屯子里的每一户人家。 陈冬河揣着一叠早就用红纸包好的红包,不紧不慢地走在屯中的小路上。 遇到蹦蹦跳跳,穿着新衣来讨吉利的小娃子,或是坐在自家门口墙根下晒太阳,眼神里带着些许期盼的老人,他便笑呵呵地停下脚步,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纸包递过去。 “拿着,买糖吃,月月发财!” “叔(爷,奶奶,婶子),晚辈给您拜年了,添个福气!” 红包里包着一块二毛钱,取个“月月红”的彩头。 在这几分钱就能买一捧水果糖,一毛钱能扯几尺鲜艳头绳的年代,这一块二,对于孩子们和日子紧巴的老人来说,无疑是笔能让人心头一热的“巨款”。 足以让他们欣喜不已,连连道谢。 陈冬河于是又收获了一箩筐“冬河出息了”、“老陈家厚道”、“来年准生个大胖小子”之类的赞叹与吉利话,让他心里也暖融融的。 拜年有拜年的规矩和次序。 他先去了屯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家,都是看着他长大的老爷子、老奶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