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危机时刻-《撩他上瘾,反被蒋队压墙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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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猛地抓起车钥匙和手机,甚至顾不上拿伞,就这样冲进了暴雨如注的夜色中。

    “初礼!你去哪儿?外面下这么大的雨!”身后传来沈梦惊愕的呼喊。

    但黄初礼已经听不到了。

    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立刻去那个酒店。

    雨水瞬间将她浇透,冰冷的寒意刺骨,却比不上她心中万分之一的恐慌。

    她冲进车库,发动车子,车灯刺破雨幕,照亮前方白茫茫的暴雨。

    一路上,暴雨肆虐,车轮碾过积水,溅起巨大的水花。

    黄初礼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,指节泛白,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被雨刷疯狂刮扫却依然模糊的道路。

    她不敢去想即将面对什么,却又无法控制地去想象那最坏的画面。

    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。

    终于,那家酒店闪烁着霓虹灯的轮廓,在雨幕中逐渐清晰。

    黄初礼猛地踩下刹车,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打了个滑,险险停在了酒店门口。

    她甚至来不及熄火,推开车门就冲进了滂沱大雨中。

    冰凉的雨水再次将她从头到脚浇透,单薄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,长发黏在脸颊,但她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她脚步无比急切地冲向酒店大门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她刚踏上酒店台阶时,她的脚步,猛地顿住了。

    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,静静地伫立在酒店入口的廊檐下。

    昏黄的灯光和门内透出的光亮,交织着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深灰色的大衣纤尘不染,伞沿的水珠连成线滴落。

    他微微侧着身,目光似乎正投向雨幕中的某处,又似乎只是在等待。

    是陈景深。

    黄初礼的呼吸骤然停滞,所有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

    极致的愤怒恐惧,还有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,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。

    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冷静,猛地冲上前,一把抓住陈景深的手臂,声音因为激动颤抖,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质问:“陈景深!你到底对蒋津年做了什么?他在哪里!你把他怎么样了?!”

    陈景深似乎对她的突然出现和激烈的反应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他缓缓伸手,用手中的伞遮住了两人头顶那片倾泻而下的雨水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深沉得如同此刻的夜色,静静地落在黄初礼狼狈不堪的脸上。

    雨水顺着她的发梢、脸颊不断滴落,她的眼睛通红,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,整个人如同风雨中一片摇摇欲坠的叶子,却又带着深深的倔强,

    陈景深看了她很久,久到黄初礼几乎要再次失控时,他才终于开口:“初礼,好久不见了。你……就是这样对我的吗?”

    这句话,配上他此刻平静的神情,在黄初礼听来,简直荒谬绝伦。

    “对你?”黄初礼猛地甩开他的手,猛地后退一步,眼神里的厌恶达到顶点:“陈景深,到了现在,你还在演戏?我没空看你在这里惺惺作态!告诉我,蒋津年在哪儿?!”

    她说着,转身就要往酒店里面冲。

    现在没有任何事情比找到蒋津年更重要!

    然而,她的手臂却被陈景深猛地从身后一把抓住。

    他的力道极大,瞬间箍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狠狠拽了回来!

    黄初礼猝不及防之下,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踉跄,跌入一个坚硬而冰冷的怀抱。

    陈景深从身后紧紧环住了她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,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灼热而带着偏执气息的呼吸喷洒在她湿透的颈侧。

    “初礼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低沉暗哑,带着深深的渴望:“我真的很想你,也真的很爱你。”

    黄初礼浑身僵硬,被他触碰的地方泛起一阵恶寒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!陈景深你这个疯子!放开!”她拼命挣扎,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他的桎梏,泪水混合着雨水疯狂涌出:“你让我恶心!别碰我!”

    “恶心?”陈景深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将她抱得更紧,仿佛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听到她的话,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:“初礼,你说我恶心?那你如果知道蒋津年现在正在干什么,你只会觉得,他比我更恶心!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她的挣扎猛地停住了,身体僵硬的动不了一下。

    陈景深感觉到她的僵硬,轻轻扯了下唇,他微微松开了一些力道,却依旧没有放开她,而是扳过她的肩膀,强迫她面对自己,然后一字一句道:“初礼,蒋津年他现在,正和夏夏睡在一起,他早就背叛你了,他对你的爱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
    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,黄初礼的脸色瞬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瞳孔骤缩,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胡说!津年不会!”她摇着头,挣扎着就要离开他。

    “我撒谎?”陈景深嗤笑一声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这么晚了,还和夏夏单独在酒店的房间里?初礼,你是个聪明人,别自欺欺人了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俯身,凑近她,声音压得更低:“你还不明白吗?他根本没有真正恢复记忆,更没有记起你们之间所谓的,深刻的感情,对比起和夏夏在寨子里朝夕相处、相依为命的那五年,你黄初礼,在他心里根本算不了什么!他回来找你,也许只是为了责任,或者只是为了睡你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黄初礼猛地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陈景深,陈景深的每一句话都在不断刺激着她。

    那五年空白的等待,蒋津年归来后的疏离与努力,他们之间小心翼翼的重新靠近,那些夜晚温暖的相拥和珍视的亲吻,她不能接受这一切,在陈景深口中,都变得如此不堪和廉价。

    她不相信!

    她绝不相信蒋津年是那样的人!

    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和对峙中,黄初礼看着陈景深那张写满了掌控欲的脸,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,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防。

    下一秒,她猛地扬起手,用尽了全身所有力气,朝着陈景深的脸,狠狠扇了过去!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骤然响起,甚至压过了哗哗的雨声,在酒店空旷的廊檐下回荡。

    这一巴掌又快又狠,带着她所有的恨意不甘。

    陈景深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,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无比、红肿的指痕,甚至嘴角都渗出了一丝猩红的血迹。

    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,静默了足足好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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