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把别人打的半死不活,现在有几个人还在昏迷当中。如果抢救不回来,那他就犯了杀人罪!” 朱母犹如五雷轰顶般趔趄了两步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:“他他他……他杀人了?” 其实比朱母更崩溃的是朱长胜:“公安同志,我可没杀人呀。我我我……我跟着他们去了……就就就……就扇了那个大婶一巴掌……然然……然后就被她咬掉了一只耳朵……” 任刚冷声道:“带头的人是谁?” “是……”朱长胜突然不说话了。 朱母上去捶了儿子两拳,哭着道:“到这种时候你还替别人背黑锅干什么?你想当杀人犯吗?!” 朱长胜赶紧开口:“公安同志,他他他……他是王立山。” “他家住哪儿?” 朱长胜迟疑了一下,还是如实开口:“往前两条胡同就到他家了。” “带我们过去!” “是。” 朱长胜带着手铐跟着两个公安出了屋门,朱母担忧地跟出来,“公安同志,我儿子他……” “如果他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,我们肯定会宽大处理的。”说完带着朱长胜出了门。 其实朱长胜这些人就是一些乌合之众,而且除他之外的人都没有受伤,只有他被咬掉了一只耳朵。 去找诊所的时候,老大王立山还抱怨他是个废物,所以朱长胜觉得自己也没什么替别人背黑锅的必要了。 他直接带着任刚两人去了王立山家。 不出片刻,这次打架的头目王立山便也同样被戴上手铐出了家门。 第(3/3)页